就好了。”
“是呀。”包塘点头:“太岁让我们吃了苦,但我们也能借太岁发财,到最后,我们说不定还要感谢它呢。”
“我才不谢它。”宗珏咬牙:“秋老师,谢谢你。”
“没人谢我吗?”张五金在一边起哄。
“小木匠,也谢谢你。”宗珏到是真心实意。
“嗯。”张五金点头:“好象古人有句话,救命之恩,当什么相许来着?”
宗珏当然知道那句话,脸儿一红,嗔道:“那你当年写情书,就要落上自己的名字啊。”
“对啊,当年你怎么不落自己的名字啊。”吴娇笑了起来。
“吃亏了,吃亏了。”张五金一脸懊恼的表情,惹得一屋笑声。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狗叫声,包塘站起来往窗外看:“好象来人了。”
话未落音,猛然传来啪啪啪一阵爆响,本来一直坐在边上笑眯眯却没什么存在感的管小虎腾一下就跳了起来:“枪声。”
张五金先没辨别出来,他虽然跟着余山子的特警队混了一段时间,到底不是职业军人,但管小虎这么一叫,他也一下子醒悟了:“连发的,冲锋枪,这山里怎么会有冲锋枪的声音。”
在中国,听到枪声已经极稀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