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手印,慢慢的高匀呼吸。
昨夜到现在,他的行为,其实都有些轻浮有些燥动,包括跟阮袖儿调笑都是这样。
这不奇怪,无论经过怎么样的特训,第一次,总是会紧张兴奋的,不过在慢慢的调了一阵呼吸后,心绪终于平静了下来。
这一点,他比一般人强,事前会兴奋,但事到临头,反而不会紧张,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撒谎从来不眨眼晴。
外面传来响动,张五金心如止水,似听非听。
他估计朴在勇不会进休息室,他的保镖也应该不会事先把休息室卫生间什么的都检查一遍,说白了,朴在勇不过是一个小小黑社会的老大而已,不是什么国家领导人,他的那些保镖,也就是混混,不可能有什么专业的安保经验和素养。
他猜对了,果然没人进休息室,有椅子响动声,喝水声,嘴巴的嚼动声,还有翻报纸的声音。
外间,应该就只有朴在勇一个人。
张五金等了差不多十分钟的样子。
“让他做个饱死鬼吧。”这是他的想法。
然后他下床,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脚,其实没必要,还是紧张的原因。
枪拿在手里,轻轻拧开门锁,借着门缝往外看。
窗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