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羊肠小径,很多地方都是直上直下,这会儿只要一退,山下的人看见,一梭子扫上来,别说张五金只是一口丹田气,哪怕就是个皮球吧,也得给打穿了。
“怎么办?”李玉娥脸上变色。
李玉姣却笑:“好啊,一起死好了。”
“要死你也先死。”李玉娥恼了,手中枪对着她。
“行啊。”李玉姣笑,一点也不害怕:“我宁愿死在你枪下,但我盼望你别给枪打死,而是给他们捉住,嘿嘿,这几十人,山下还有几百人,轮广寒仙子,可是一台难得的大戏。”
这话恶毒,但不是没有可能,李玉娥俏脸惨白,看一眼张五金,道:“我绝不会落到他们手里,五金,要是我枪里没子弹了,你就一枪打死我。”
这两个女人啊,这个时候了还在斗嘴,张五金暗暗摇头,不过李玉娥这话到让他心中感动,摇摇头:“不要急,看我的。”
猫着身子,看那一队士兵全拐了出来,到一个回弯处,准备要往上爬了,他拿一个手雷,拨了插销,甩手扔了出去。
他三个在半山腰,那队士兵才到山脚,相隔至少有七八十米,李玉娥两个虽然没什么军事常识,但她们却都练过打飞针的手法,她们的挖耳子,就是飞针,这么远的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