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喝酒,而且经常找我喝,大学时代就是这样的,然后喝醉了睡一觉,第二天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她看着张五金:“就不知道她还记不记得你。”
“不记得我更好。”张五金拍拍胸口,看黄敏有些疑惑的样子,他其实明白黄敏话中的意思,道:“你放心,胡蝶身上中的邪气,给鸡一叫就散开了,不会再发作了。”
“那就好。”
黄敏也轻抚胸口,随即深深的看一眼张五金,道:“那我也走了,就当一个梦,只不过,这个梦,很美,谢谢你。”
说完,翩然而去,张五金到是呆了半天,心中惘然若失。
第二天,张五金先给尚锐打了电话,把武二的事大致说了:“放鸡贼死了,不过他们师门没绝,我说了一下,他们以后不会轻易放鸡害人了,这个案子就算结了吧。”
尚锐听了有些犹豫:“这么含含糊糊的,不太好结案,尤其牵涉的是古家。”
“那我不管。”张五金直接打断了他:“我不是你们的人,怎么写报告,那是你的事,再说了,这种神打,太诡异了,别说我说不清楚,我就说得清楚,杨部长他们能信吗?就算杨部长能信,上头呢?”
他这话把尚锐问住了,到是起了好奇心:“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