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晨哼了一声:“刀子快就斩了你下锅。”
“那可不行。”田甜笑:“斩了姐夫,姐姐怎么办?”
秋晨又哼了一声,张五金也不吱声,他估计,若有可能,秋晨真能斩了他下锅,这丫头,个性坚韧,可不是那种朝三慕四的女孩子,认定了一件事,轻易不会改变。
酒楼不大,装饰得挺有品味,估计秋晨她们较熟,老板娘亲自迎客,近四十岁的妇人,穿件团花的旗袍,还有几分风韵。
坐下,点了饮料点心,是店里配的那种冰过的饮料,张五金喝了一口,不对,饮料里掺有春药。
“等一等。”
看秋晨杯子递到嘴边,张五金一下抓住了她手。
“怎么了?”秋晨看着他,微微促着眉头,又扫了一下他的手,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她不喜欢张五金抓她的手。
张五金不管这个,他拿过秋晨的杯子,喝了一口,奇怪,秋晨的杯子里没放药。
“怎么,姨妹子的杯子香一些?”李娇娇在一边笑。
张五金听出她语气有些不对,先不管,也不去尝她们怀中的饮料,她们的死活他不管,再尝一口自己的,确实没错,招手让服务员把老板娘叫了来。
“怎么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