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想到自己最初做第一张龙凤床,还不是为了报复,又想到给阿里里做床的那个木匠,把鲤床说成龙床,还不是一样。
他一时间怵然而惊,记起张虎眼在笔记中反复的叮嘱:“龙凤床为大技,不可挟技而狂,逆天道,罪鬼神,最终必得报应。”
“是啊。”他在心中暗叫:“人有了一点本领,就总会自以为了不起,稍不如意,就会挟技害人,其实有什么用?”
“那个谭木匠现在在哪里?”
李昂眼珠子发红,满脸狞恶。
“帮人起屋,给大梁砸死了。”李轩脸上不知是哭是笑:“当时就有人说,他是故意害人,嫌那家招待不好,故意弄鬼,但结果时辰没算对,把自己砸死了。”
“算他死得早。”李昂重重的哼了一声:“他们家还有什么人,有子女没有?”
“那没什么用。”李轩摇头:“几个农民而已,算了,用不着你。”
他说到后来,却有些凄然,老泪潸然而下:“只可惜了你娘,当年也是一枝花,嫁给我,却没过几天好日子,谭木匠你个王八蛋。”
说着说着,他又骂了起来。
这么闹了一气,更把那张床恨到了骨头缝里,堆到后院,李昂甚至要往上浇汽油,李轩忙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