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做的就算了,即然是我弟弟做的,我到是要问问,他这床,怎么来的,谁让他睡上去的。”
李娇娇始终悬着心事,虽然知道张五金同样认识高官权贵之家,但在她的想象中,也认为就是她跟吕家一样,无非是忠犬的模式,毕恭毕敬,竭尽全力,主人高兴了,或许可以赏根骨头,而万一主人不高兴,不但没骨头,反而可能牵出去,杀狗吃肉。
结果张五金跟简兰的关系,竟与她以往所见的,完全不同,真如同亲姐弟一般,尤其具体到对吕贯西的事上,张五金只说了一句硬话,都没说要简兰帮忙什么的,简兰自己直接就扛过去了。
亲姐姐对亲弟弟,不过如此吧。
她偷眼瞟着张五金,回想第一次见面,就是一个长得还行的小白脸,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个小白脸,藏得如此之深,背后能量竟是如此之大。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饮料里有春药的。”这会儿,她竟又想到了这个问题。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张五金身边有不少女人,而且都是美女,她没见过秋雨,但从秋晨可以想象得出,秋雨绝不会太差,然后还有秦梦寒,她虽自信,但与秦梦寒一比,也只是小母鸡比凤凰而已。
但那又怎么样,女人能迷住男人,不完全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