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鬼呢?”
“鬼压床,就是晚上做梦,半梦半醒,好象给鬼压了一样。”
张五金解释,这个鬼压床,有很多种手法,他就知道其中的一种,在香港对付满家用过,弄得满家一家五星级的酒店没人敢住。
“原来那个是鬼压床啊。”吕冬梅一脸夸张的叫:“好多人还以为是心脏病呢。”
“心脏病也有。”张五金解释:“可以区别的,在家里睡觉也觉胸闷做噩梦,一般是心脏病,但到外地,睡一个新地方,做这样的梦,十有**就是鬼压床。”
“这个我到是要记下了。”简兰点了点头:“这江湖上的鬼门道还真多。”
“现在少多了。”张五金摇头。
“那也是,现代社会嘛,哪容得这些鬼门道猖狂。”简兰哼了一声,颇有点儿军人的气势:“老五,那鬼吹灯到底是怎么回事。”
“鬼吹灯又有个俗名,吹灯拨蜡。”
鬼吹灯的事,张五金也是从张虎眼的笔记中看来的,但张虎眼说得不详细,到底是药功,神打,还是一种内功,没说清楚,不过刚才张五金看了一眼吕贯西的春宫,可以肯定不是内功造成的,但是药功还是神打,他又分不清了,这时也就说不太清楚。
他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