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情人的性命。
仰首望天,月华如练,张五金却觉得心中有些发冷。
人心啊,在利益面前,总是那般的黑暗。
急流在山谷中穿行,也不知过了多久,水势慢慢的缓下来,而前面则出现了灯光,张五金知道,这是靠近屯湾了,那一幢打着激光灯的最高的楼,应该就是宝山集团在这里修的五星级酒店:金湾酒店。
张五金上岸,手机给水打湿了,打不通,也无所谓,一切他都猜清楚了,也懒得跟尚锐打电话,到岸上,运气蒸干身上的水,到酒店里,开了间房。
金湾酒店并没有正式开业,但也接待顾客,只最高档的总统套房不开放,其它房子还是可以住的,张五金开房,酒店员工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让他住了进去。
张五金到酒店里,洗了个澡,休息了一会儿,天也就亮了,而他心中也有了一个主意:装傻,继续玩下去,到看鲁香珠还能玩出什么花来。
他用房间里的电话,拨打鲁香珠的手机:“四夫人,你在哪里?”
那边有着明显的迟钝:“你是老五?”
“是啊。”张五金应,还发出调侃的笑声:“怎么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四夫人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