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五天还是七天?”
塞里斯看一眼辛唐:“先是五天,最近两年变成七天了。”
他犹豫了一下:“去年八月十五也发作了一次,以前没有的,所以,所以我来中国看看,想找找老中医。”
“嗯。”张五金点点头:“你每天早上醒来,是不是全身都是缩着的,想伸直特别困难,腿弯里又酸又胀,然后双脚的内足踝痛?”
“对对对。”
前面的话还好,听到这里,塞里斯顿时激动起来,连连点头:“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每天早上醒来,全身都是缩着的,想要伸直,就又酸又胀,不敢伸下去的感觉,都说是缺钙,可该补的都补了,一点作用也没有。”
说到这里,他坐了起来,一脸激动的看着张五金道:“你是医生吗?妈妈说得没错,中国果然有神医,我跑遍了全世界的医院,没人知道是什么病,你却一眼就看出来了。”
先前的对话,黄敏谷厚来听得云里雾里,但话到这里,自然就明白了。
敢情这塞里斯学狗叫,不是喝酒喝的,而是旧疾啊,还想诈一下,结果给张五金一眼看出来了。
黄敏眼中泛起异彩,看着张五金的侧脸,只觉心中一阵阵热流涌动。
她最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