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她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
“呀。”朱朱又尖叫一声。
张五金暗笑,道:“不过列文说,她一定是眼花了。”
“不是的。”他这么一解释,朱朱反而来劲了:“有些人特别敏感一些,能看到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这样啊。”张五金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难怪那位候爵夫人总是跟人说,她能看到自杀的伯爵夫的影子,说她爱情不幸,她的怨魂不愿离开,幽灵就一直在古堡里游荡,在各个房里飘来飘去,有时候突然醒来,会发现她就站在床前。”
这时候,刚好有一阵风刮过,窗纱飘起来,朱朱呀的一声尖叫,一下就钻进了张五金怀里,死死的抱住了他,牙关打颤:“是不是那候爵夫人来了,是不是?”
她钻过来的速度实在太快,张五金一时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觉一下就软玉温香满怀。
“不会吧,好象是风。”
张五金强抑着得意,手搂着朱朱腰肢。
“真的是风吗?”朱朱从他怀里抬起头来。
“是风。”张五金笑:“其实我是骗你的,根本没有什么候爵夫人。”
他这是以退为进之计,这种时候,越说没有,人心里反而越认为有,朱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