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是给我爸爸卖掉的,主人买了我们,训练我们,这些年,我们。”
她说到这里,似乎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她把脸贴在张五金脸上,慢慢的揉动着:“这些年,我一直都担惊受怕的,不知道明天还能不能活着。”
张五金感觉到脸上有些湿,莎莎在哭。
张五金却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她。
在这边呆了这段时间,他算是切身的了解了,这边的女人,处在一种什么样的状况中。
更何况,米切尔是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莎莎有那种朝不保夕的感觉,他完全可以理解,却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开解她。
“对不起。”
发现泪水打湿了张五金的脸,莎莎歉意的要帮他擦掉。
张五金闪了一下,笑道:“用手可不行。”
莎莎明白了他的意思,脸上露出羞意,眼中却有着惊喜的光芒,勾着张五金脖子,伸出舌头,来帮张五金舔。
两张唇吻到一起,情火燃烧。
“你是个好人让我死我宁愿死在你怀里,我就再也不会害怕了。”
分不清楚,这昵喃的痴语,是爱,还是悲苦。
船行十多天,才到了白波岛。
“以前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