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米切尔,张五金就真的想回去了,可是才露口风,米切尔就眼泪汪汪了,扑到他怀里,雪一样的胳膊吊着他脖子,也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看着他。
那湛蓝的眼眸,是如此的深情,是如此的悲伤,张五金完全无法抵挡,只好搂着她,安慰她,好半天才哄得米切尔破嘀为笑,随即就想尽一切花样来讨好他。
以前的米切尔是看不起男人的,可对着张五金,她却完全变了个人,是真的变着花样来讨张五金欢心,只要张五金喜欢,无论怎么样都行。
张五金能感受到她的情意,就更难开口了。
这么着又过了二十多天,尼尼打电话来,向他报告,长弓团女兵中,有人信教。
信教就信教呗,这没什么稀奇的,南美巫术派行,各种鬼神崇拜,数都数不过来。
但当尼尼说,这个教很奇怪,有一样道具,是一支挖耳子时,张五金腾一下就跳了起来,立刻就叫:“我明天就过来。”
当时是晚上,张五金坐在沙发上,米切尔刚回来,换了衣服,准备跟他缠一会儿,一起去洗澡呢,听到这话,米切尔顿时就变了脸色。
不过米切尔到底是个理智型的女子,怔了一下,还是坐过来,问:“什么事?你要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