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夫就一直在找大星刀,也就有了这一次的大星城之行,以至于发生了今夜的变故。
“同样的星光,照着同样的大地,同样的你我,看到的却是不同的夜空,我的爱人,你的眼里,是否有着和我同样的泪滴。”
田野寿夫躺倒在地,望着夜空,时高时低的叫着。
张五金搞不清楚,他这是一首歌呢,还是他自己作的诗。
不过看着田野寿夫泪眼蒙胧的样子,他到是有些感慨:“这家伙,到是个情种,难怪说他是个诗人。”
诗人多疯,诗人也多情,到底哪种多一点,如果仅看田野寿夫,说实话,张五金真的无法分辨。
不过有一点,诗人比大桥头身那种野兽要可爱。
田野寿夫叫着,睡着了,或者说醉死了,张五金摇摇头,起身,倒拖了大桥头身的腿,拖到不远处的沙坑中埋了,把一个后备轮胎拆下来,竖起来半埋在坟前。
第二天早上,田野寿夫醒来,发了半天愣,问张五金:“大桥的尸体呢,狼吃了吗?”
“我埋了。”
张五金指了指坟堆。
田野寿夫看到坟前竖着的轮胎,愣了愣,起身,问张五金要了烟,到坟前点了三枝烟插上,拜了几拜,回来对张五金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