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一看,不流血了,道:“以后注意一点,你有一双天下最美的手呢,弄出伤疤就不好看了。”
说着,弯腰捡起地下的破碗扔出去,顺便就出了门:“我到山上盯着。”
他看过卡比拉的照片,而且卡比拉每次出行,都是好几辆车,自己和心腹保镖坐奔驰防弹车,很好认的。
哈丽朵这次没有跟他争,她全身还在发麻呢,说起来她也是冲过锋陷过阵的,但哪怕面对枪林弹雨,也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站在那天,好半天不能动,后来才勉强坐下,发了半天呆,看着自己的手,突然想到先前张五金的话:“你有一双世上最美丽的手。”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手会让人如此称赞,尤其那个人是张五金,一时间,竟是痴了。
张五金到侧面小山上,果然就可以看到对面的帝王夜总会,很大的一幢楼,以前卡扎菲时期,这里就是夜总会,非常的繁华,而这会儿也是一样,灯光闪烁,歌舞声一阵一阵传来。
如果只看帝王夜总会的景象,完全想象不到,这是一个战乱的国度,不过如果往旁边看,大片大片的黑暗,却又显示出繁华背后的荒凉。
张五金很神奇的想到一句诗: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