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寒亲过她一次,不过那次只是浅尝而止,不像今天他拼命的往里钻,搅着让她动。那股热情像是铺天盖地,又像带着一股誓不罢休的决然。
咚的一声,凡樱后脑勺磕在门板上,这声音让过道的脚步声陡然一停,而李柏寒却没有停,他更用力,好像如果凡樱不回应他,他就一直咚下去。
凡樱不觉动了一下舌尖,立即被李柏寒捕捉到,他搅着她,强迫她跟他贴在一起,一股说不清的酥麻从舌尖向上蔓延,凡樱听着外面的动静,胸膛起伏却急促起来。然而李柏寒并未放过她,感觉到外面人走了,抱着她坐到椅子上,良久,才松开她,胸口也兀自起伏不停。
我快迟到了。凡樱不知道为什么第一句说的是这个。
那你快走。李柏寒道,然而话音刚落,又含住了她的嘴。
房间里pia的一声,凡樱连忙捂住嘴:真要迟到了!
李柏寒喘着气,却笑了:那你快去!
凡樱看了他一眼,浑然不觉自己的眼神看起来多幽怨。她快步跑到门口,看到李柏寒坐在椅子上没动才松了口气。
李柏寒:你明天来,要不我去找你。
凡樱头疼,跺了一下脚:明天周一,周一到周五都不能出来。
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