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臣几乎是吼出来的。
“……”澜溪一愣,茫茫然的看着他。
趁着空档,程少臣直接拖着她往门外走着,门板关上,客厅茶几上放着的那盏小小充电台灯,已经因为电量不足,悄声无息的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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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着雪,车子开的很慢。
整个过程里,澜溪的脑袋都像是打着结的,一旁程少臣的话,像是远在天边一样,却又那么的清晰。
“和贺氏的合作案结束,秘书有事先回纽约,我下午去机场送他的时候,刚好看到了贺沉风去接他的未婚妻……”
恍惚间,她好像记起了什么,像是昨天吃饭时的那通电话,像是他之后的深沉,像是之前打电话过去背景的嘈杂。
这样说来,他对她撒谎了吗?
冬夜寒凉,她的背却有些冒汗。
这还是澜溪第一次来到程少臣住的地方,她却没什么心情参观。
房间里的设计很简单,最出彩的就是客厅里摆放着的白色皮质沙发,半圆型的,澜溪坐上去,太柔软了,以至于塌陷了很大一块,像是没有重心的感觉,她随手拿起抱枕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