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却还一心陪着他。
澜溪也抬起双手,环着他精壮的背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难言的痛与纠结。
她柔柔的问,“贺沉风,你爸爸怎么样?”
“脱离危险了。”贺沉风有些疲惫的闭上了墨眸。
“那就好,那就好。”她松了口气,喃喃重复着。
“他都这个年纪了,保不齐哪个零件会出问题,以前医生就提过他的心脏病,所以后来他才退居二线的,想好好的休养着,现虽然这次被送到医院挺吓人的,但医生都说没事了,你不用跟着担心。”他这番话,说的甚至是有些轻快。
澜溪听着,心里却更加难过了,他那话不像是只对着她说的,更像是在安抚着自己。
“嗯,你也别担心。”她应着,心疼道。
谢父也是疾病在身的人,她懂那种做子女的害怕。
她的话,让他抱着她的力道更紧了一些,除了肌肉,血液也像是僵流着的。
他很担心,从接到电话的那一瞬起,他就很担心,等来到医院时,贺父也是刚被医生从急救室里推出来,那瞬间,耳朵像是失聪一样,看到医生朝他走过来,嘴巴一张一合时,他的背脊都凉飕飕的。
他很担心六年前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