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中,澜溪心里开始挣扎起来。
其实和贺以璇的这么多次接触以来,不知是不是都同为女人的关系,她总觉得,贺以璇并不是坏人,即便是她和贺沉风有着明争暗斗,可她仍然总有那种感知,这两姐弟没有那么的互相仇视,不过是同样心性脾气的关系。
又捏紧了些拳头,她出声道,“我就是想问问贺老先生,为什么说话不算数,我主动过来找他,说我会和贺沉风分手,不想让他在事业上为难贺沉风,我知道贺沉风一直想要保护他妈妈的名……可现在,贺沉风却被调派到了美国。”
贺以璇在她说到贺沉风保护她妈妈名分时,眼底神色微微变了变,却也很快如常,随即陷入沉思。
半响才道,“原来是你找过爸爸,又主动和他分手了。”
“……”澜溪咬唇的力道加深了些,一提到分手,她就又想哭了。
那天她提出来分手时,他那样不可置信和受伤的神情还在,这些天午夜梦回,都是让她疼痛的画面。
然而,贺以璇下面一句,却惊了她,“可是,这次他被降职调派到美国,是他主动的。”
“什么!”澜溪瞪大眼睛,怀疑自己听错了。
“嗯,我给你发誓,因为当时我也在场,是他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