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年后回来,可这两天打电话打不通。”他也是有些不耐。
澜溪帮他想着可能,“可能是线路或者手机出了毛病,先别打了,快去洗澡吧。”
“嗯。”拿起睡衣,他走进了浴室。
等着出来时,澜溪已经爬上了床,正侧身举着本书看,听到他出来后,将书放下,扭过身来看他。
“贺沉风,你昨晚也没给我打电话,很忙么?”
“还行。”将被子盖好,他也躺了下去。
“那今天呢,都做什么了?”抿唇,她继续问。。
“就是那些公事。”似乎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敷衍,他扭头道,“你呢。”
澜溪便将今天做的事一一道来,“我今天和我妈陪着我爸去化疗了,病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医生说还是要看病人心境吧,毕竟得了这个病,已是回天乏术了,多活一天,就多珍惜一天。”
“难过吗。”他微皱眉心。
“嗯。”在他面前,也没必要伪装,她老实的点了点头。
却又怕他跟着心疼,轻快道,“可是又没办法,人总要经历生老病死的。”
“我爸妈说,等着下周可能要订票出去旅游了,他们二老年轻时就没去过哪,我爸天天都守着那份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