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二表哥也是个拧的,拧不过我大姑,就发誓不考功名了。”
这话她又说一遍,是说给张小姐听的。
她知道二表哥心里的无奈,既然负了心上人,唯有此,心里才能稍稍得一席安宁之地吧。要不然,怕是一辈子都是苦苦熬着。
张小姐笑了笑,笑里满是哀伤,“要我说,你二表哥这又是何必呢。”
“婚姻之事由不得自己做主,但是考功名,他还是能说的算的。”
她把二表哥心里想的,说了出来。
张小姐继续看着窗外,窗外有人来人往、鸟语花香,但也有喜笑怒骂、世俗和梦想。
沉默,沉默了好一会,谁都没有说话,她喝着水,也不吱声,由着这沉默的在屋子里蔓延。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张小姐长长的叹了口气,接着又轻声叹息了几声,缓了缓神,好像想明白一般,转过头。
“一直说你二表哥的事情,都快把正事给忘记了。”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递过来,“这是一位朋友稍过来的,说是给个故人,正好见着公子,也是巧了,还想着劳烦公子帮忙捎过去。”
她伸手把信接过来,没封口,也没收信人的名字,但她俩都知道这信是给谁的。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