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下午就回到。”
沈小小一愣,她差点忘记了最重要的事情,下午就要到,那她就要好好准备了。
看见旁边已经烘干的衣裤,血腥味已经被洗干净了,烤的暖暖的三下两下就穿戴好了。
严宽看了一眼宽大的裤脚和衣服,眉头皱了皱,什么也没说,从鞋子里将鞋带抽了出来。
一把将人拉入怀中,将裤脚给栓住,免得风透进去,看着如此温柔如此细心的严宽,沈小小的心有了一丝的动摇。
你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叱咤风云,神鬼莫测的男人居然如此认真的为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你还能无动于衷,保持本心。
昨晚的他还如同一个主宰生死的血腥霸主,现在却立刻变成了一个细心温柔的最佳男友,这样矛盾的感觉强烈的刺激着她。
她会动摇,这在情理之中,因为她是人,是人就有感情,就像是人就有仇恨,有仇恨,就会有欲望,有欲望,自然也能衍生出爱意。
不过这丝动摇,在严宽接下来的话里,消失的无影无踪,似乎从未来过一般。
“你把钥匙藏哪里了?”
他说什么?他在问自己把钥匙藏哪里了?他怎么知道钥匙在她那里?
“什么?”
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