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客流量就是机场,但机场下来的客人很多是打车的,或者有本地车接,要找到胆小怕事的外地车还真是不容易。大冬天的,北边的承德也没人去避暑,只能指望唐山那边进京上供的车子了。
所以,一天做成五单的日子,今年还是头一次呢。
如今正是晚饭的点儿了,刀疤陈带着兄弟们在这处荒僻的小修车厂仓库里,摆下酒肉吃喝着,一边等刚刚碰瘪的另外一辆车修好。这里的修车工都是自己人,而且业务很纯熟,有时候两顿饭的功夫就能把看上去挺惨的车拾掇利索,表面上看不出外伤。
“老大,今天那两个小白脸的钱,赚得真特么痛快”他手下一个退伍油子,绰号杀猪菜的,拿着小半瓶牛栏山,敬了一下刀疤陈,然后就自己先灌为敬了。
另外一个马仔也是深有同感,“谁说不是呢咱做了一年多这买卖了,头一回见这么胆小怕事的。哈哈,咱那保险杠本来就是坏了几十回的,用胶重新粘上去,车头盖也是瘪了之后用锤子敲敲平。一千块维修费都不用的买卖,直接榨出八千块油水来,刨掉人工汽油,起码是六千净赚”
刀疤陈笑而不语,心中却是着实得意。几个人正吃喝得痛快,外头一辆车又凄凄惨惨地开了过来,正是下午他们开去撞顾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