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资格。如果他想查全校师生的档案,无非两个途径,一个是向校学工处申请权限;另一个就是估摸一下目标人物大概可能是哪个院系的,然后找平级兄弟单位的学工处同事拜托。
问题是,“有人在数科院的业务范围内发了ieee人工智能级别的论文、数科院的人却不知道作者来历”,这种事情本来就属于本院工作做得不到位,属于家丑不可外扬。而直接找校学工处申请的话,这个家丑可就抖出去了。
秦辉好歹混了二十年名利场,自然知道这事儿还是“偷偷地进村,打枪的不要”比较好。
定了定神,他先给物科院的学工处同事打电话,然后又打了几个她觉得比较靠谱的院系。自古数理不分家,在他看来,这种高手如果不在数科院,那就铁定在物科院了。
然而物科院也没有这么一个人。
“要不,还是先通过学生会的渠道问问吧。学生之间有自己的关系,可以帮忙打听。这样也不会惊动领导,大不了给他们一个下午,要是打听不到,明天一上班就找校里申请。”
思来想去,秦辉只能定下这么一个主意,然后一个电话把院学生会的人找来了。
孙宏达,是数科院一名大四生,也同时兼着校、院两会的一些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