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只说了不许“监听”么监听应该是特指秘密窃听、录音吧不包括派干警堂而皇之坐在那儿旁听吧这般闹腾了一年多,直到最高法和最高检联合出了解释,明确了“监听”包括“公然旁听”,并加了一条“办案机关不得派员在场”后,这股风头才刹住。
其实也没彻底刹住,因为侦查机关属于“办案机关”,而看守所不属于“办案机关”,所以某些地区的看守所人员直到2015年,都还以“保障安全”为借口,出现在刑律会见现场,后来又为这个事儿专门出了一个五部委规定。总之这是一个持续多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的博弈。
尽管有着诸多限制、重重困难,付同学好歹把一些话隐晦地告诉了王凯文。
王凯文出来之后再配合别的资源调查了一番、包括对看守所里部分亲顾派的买通眼线下了点本钱,很快摸清了周老板插手这事儿的一些表现。
几经辗转,费莉萝把查到的情况原原本本转述给了顾莫杰,询问顾莫杰下一步的打算。
“唉,老周这是自己作死呐。他这人是不是生意做久了,脑子被功利主义糊住了还真以为世上人人都能买通、人人都怕死的呢要是换了我,看到亡命之徒,肯定君子不立危墙之下的啊。”
顾莫杰感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