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待?我还以为你这是行为艺术呢!”
“别看玩笑了,赶紧!”
“要我解开也不是不行,你是不是应该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问题,赶紧解开,一五一十的告诉你!”
“还有我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本小姐暂时还没有想到!”
“行……行……别说一个,两个也行,赶紧过来帮忙!”
余光中这个时候,还哪里有谈判的价码。除了妥协还是妥协。
陈果果最终还是被床单解开了,余光中就算一场五公里负重越野一般,啪的一声,瘫在了床上了,“我要投诉,有人虐待病人!”
“大诗人,你是怎么得罪关姐姐了?”这丫头还在幸灾乐祸。
“我哪里得罪她,我是来拉壮丁啊,让我当她的手下,然后我就义正言辞的拒绝她了,结果这个暴力女恼羞成怒,就把我打成这样了!”余光中没好气道。
他不说还好,一说,陈果果又哈哈大笑,余光中被她笑得脸都红了,从来都没有那么丢人过。丢人丢大了。
“有没有同情心啊,我是伤员呢!”余光中哀嚎。
“活该,谁让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