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拿开挑着她下巴的手指,拿起桌上的餐补擦拭了下手指。
“奚小姐,你可以走了。”
奚禹还是跪在陈进的面前,岿然不动。
“这是作何,银货两讫,这个词想必对于一个研究生来说不是那么难理解吧,没有量等的货,哪能让我出相应的价,奚小姐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她是第二次给别人下跪,第一次向张扬的母亲下跪,为求张母同意她与张扬在一起,第二次向陈进下跪,为求陈进不要起诉张扬。
这两跪之于她都是那么的屈辱,但为了张扬,她甘之若饴。
陈进从椅子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依然跪在地上的她一眼,脸上尽显不耐烦的神色,默不作声的往包间门口走去。
奚禹见他要走,有些慌了,连忙从地上起来,两只手紧紧的拽着陈进的手腕。
“陈先生,今夜,我是你的。”她用手轻微的擦拭了眼角的眼泪。鼓起勇气抬起通红的小脸,大着胆子看着陈进的眼睛说道。
陈进看看被奚禹拉住的手,脸上漾起一丝未知的笑容。
挑高的眉眼,看着比自己矮了二十多公分的奚禹,冷淡的问道:“只有今夜吗,奚小姐是不是把自己想的过于值钱了呢,我不认为这个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