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市区时,天已经黑了。
陆清离带着犯困的清欢找到了酒店。清欢几乎挨着*铺就睡着了。
第二天陆清离任由清欢睡到自然醒,等她醒来时,陆清离已经把午饭带回了房间。
“姐,怎么不叫我……”清欢还打着哈欠,陆清离也不跟她多聊,只拨通了陈达明的电话。
“你确定资料都准确吧?”陆清离拿着写有汪媛昉老家住址的小册子,向陈达明确定情况。
“嗯,总之她父母亲已经回到了乡下住,即便你在那个老屋那里找不到她父母也无所谓,反正整个村子都认识她。”
“那就好。”陆清离挂了电话,看着清欢吃完饭,收拾好东西,便再次启程。
沿途经过自然的田野,乡间的绿树隐蔽着一个个村落,清欢格外惬意,靠在陆清离的肩膀上,轻轻叹息,“我多希望我们这次是真的来踏青。”
“你可以这样想。”陆清离望着窗外,她也不愿意用这样的手段来对付别人,可是这一切都是汪媛昉逼她的。
如果不是走到了尽头,如果不是感觉到身边的人都被威胁,陆清离根本不可能出此下策。
拿别人的弱点来攻击别人,看上去是最高明的手段,可同时也必须狠心,如若心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