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范珍丽不合不是一天两天,这下连带着得罪上百号人,光想她就觉得头大。
等到下班,简然才发觉范珍丽拉扯她时踩空的那下伤了脚踝。脚不敢用力,又穿了件长外套,纤细的腰身一扭一扭的,反倒是别有一番韵味。
吴浅深开着车,像只匍匐前进的豹子跟在简然身后。
这么盯着她看,一瞬不瞬,他的眼,炽烈得可怕,燃着烈焰一瞬不瞬地盯着她,一副要将她拆骨入腹。
突然,简然停住脚步,手撑在膝盖处,小脸上拧着眉,似乎忍受着什么痛苦。
吴浅深敛去笑意,锐利的眸向下盯住她不敢吃力的左脚,甩开车门跑过去。
“你怎么搞的?躲我需要把自己搞伤么?”
被突如其来的吼声惊的一颤,简然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吓哑了言。
只见他不顾身上笔挺的西服,弯下腰就去捏她的脚,简然缩着身子向后退。
“我又不吃了你!”
简然居高临下的俯瞰他,被他魔鬼般漆黑的眼逼顿了话,眼波一转,唇边泛起了冷硬的弧度。
吴浅深像是在压抑着某种快要爆发的情绪似的,下一刻猛地抱起她,将她塞进了副驾座。
“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