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然缩在他身后,仿佛回的不是他们的家。吴浅深嘲笑她,将她推进门,才告诉她浅墨走了。
见她整个人都轻松下来,吴浅深弯着唇角摸摸她的头。
听他这么说,简然人一溜小跑到客房,扒在门边翘着一条腿,仍带几分忌讳的不愿迈进去。她扭头问他,“他搬去女朋友那里么?”
“你说什么?”吴浅深拿着水杯的手一颤。
“那天、”简然想起浅墨不让她提那件事,她犹豫了一下,很快敷衍道。“可能是我看错了!”
吴浅深沉静的眸光一深,“哪一天?”
“刚来的第二天,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简然人有些哆嗦,她害怕吴浅深没有表情的模样,她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害怕的令她感觉委屈。毕竟她在他弟弟面前赤果着,任哪个男人又无法接受,他到底怎么想的?
“又乱想了!”吴浅深语气陡然透出不耐烦,他将喝完水的杯子搁在桌上,发出的声音稍稍略重。
简然跟着神经一跳,不敢再提。她心思简单,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清晨,很意外,座机响了。
家政嫂敲门,说是家里的电话,急事。
简然起来,她先一步跑下楼。挂上电话,她一脸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