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害怕,我害怕你会、”他顿了顿,自嘲的说完下面几个字。“不要我!”
简然愣住,她感受到吴浅深内心的纠结,听他跟自己道歉,晓得他知道他们没什么,很明显松了口气。那种由心底泛起的轻松显而易见在唇瓣绽放开来,她放松了身体,放心地合上双眼窝在他怀里。
吴浅深凝着她,眼底似乎窜过动容之态,又将她拥紧了一些,良久后忍不住亲了她一下。
两个人仍然住在主卧隔壁的客房,似乎避讳给简然留下阴影,吴浅深执意要找装修公司重新装修。简然不答应,可是吴浅深说不装修就换房子,她住习惯了这里实在舍不得,只能妥协。
为什么妥协的总是她?
想到自己总是一而再的退让,她是不是要像他说的,端出架子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简然冲着镜子点头,她决定了,既然没法罚他睡客房,那就给他断粮来惩罚。
她出来,发觉吴浅深倚在床头已经睡着了,碎发散在他额前,看起来少了平日的锐利和冷漠,倒是跟浅墨身上的气质近了。
简然在想,如果浅墨没有诋毁自己,是不是能缓和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
……
谈判桌上,简然一改昨天畏缩的形象,连着敲定了几项争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