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飞儿用力的推开他,嫌弃的摸着嘴角的口水,见到吴浅深之后,她内心倍受煎熬,落寞的像个无辜[熱,門.小'説. 网]的少女,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可能再重返他的身边。
“想过河拆桥?”白延凯也从迷幻中清醒,他掐住了她的下巴,狠狠朝吴浅深出现的位置看去。“仰慕吴总,凭你?”
他把她当成是吴浅深的崇拜者,吴浅深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出道早、有几个臭钱,她以为自己长的像简然就可以吸引吴浅深的注意力了。
“你认识他?”庞飞儿睁大眼,多了份焦虑。她不想碰吴浅深身边的人,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她懂,这是吴浅深的忌讳,八年前如果不是她跟浅墨不清不楚的搞在一起、吴浅深怎么会把自己让给浅墨。
“吴总在T市大名鼎鼎!”白延凯忍不住嘲讽道。
“忘记你们都是律师!”看他妒忌的脸,庞飞儿松了口气说道。
听她这么说,白延凯沉思起来。他轻易的看出了庞飞儿的表情变化,仅提了吴总两个字她就晓得吴浅深是律师,哼,白延凯阴沉着脸,故意问道。
“你们认识,刚才怎么不打个招呼?”
庞飞儿垂着眼,拢着头发装作没有听见,拎着手包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