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陌生人了。吴浅深愣着她,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再一次问道。
“我再问你一遍,真的要跟我离婚?”
她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继续跟戒指使劲,会场的温度有些高,戒指卡在手指上脱不下来。
难道她就没有一句话要跟自己说,哪怕像昨晚一样跟他歇斯底里、跟他哭跟他闹,也不要这样寡言。吴浅深小心翼翼的,想用真心打动她。
“然,能不能、”不离婚。
“我重新打了一份协议书,只要你签字就行!”
他再三的挽留她,她还是要走。
吴浅深蹙眉,看着简然终于挣脱了那枚戒指,拿着协议书伸在他面前,还有那枚戒指,她真的不要他了。
凝视良久,他的嘴角渐渐下弯,像是要哭的样子,喉头微微动着,像是有千言万语哽在那里,突然,带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他抽走了协议书。
戒指在空气中划过一个弧度,叮咚一声落在地上。
有些心疼戒指,简然咬唇,忍住没吭声。
吴浅深表情冷峻严肃,萧索的眼底渗出丝讥讽,清冷淡凉。他再稀罕她、宝贝她,人家不当回事,他又能怎么样?
一脸邪气的笑了笑,吴浅深无所谓地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