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一点都不放在心上的神情,他分明就是瞧不起她,瞧不起跟他作对的人,他以为她真的不敢起诉他吗。
“我说错了吗?我tm告诉你,T市,除了那个男人,没有人敢接帮你打这个官司!”
陡然拔高的嗓音,像一把利剑突然出鞘,克制不了的愤怒终于咆哮出来。吴浅深拧着眉,眼底阴鹜的渗人。
简然被他突如其来的暴躁惊了一跳,小脸气呼呼的回睨他那双捉摸不透的眼睛,眼中不知不觉就涌出了委屈的泪水,猛地倔强的拧过身子不看他。
起伏的胸口说明她有多么的生气,明明是他的错,他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威胁她。
似乎被简然小小的执拗逗笑了,吴浅深非但没有再动怒,缓缓勾起了唇角。他站起来,靠近她,伸手揉搓她垂在肩头的发丝。
“然,难道你还不明白,我不想离婚。”
嗓音不高不低,甚至听上去还很柔和,但,总透着令人颤抖的威胁。
简然气岔,又急又怒的呛道,“我想、我做梦都想跟你离婚!”
她说着,气急败坏的撩开裙摆走向门口,一刻都不想见到这个自大、自负的男人,凭什么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难道他不该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她要离婚、一定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