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宏远出来,她再也没有回去过。既然要结束跟吴浅深的关系,自然那份工作也不能要。
不过对乔明扬,简然有些愧疚,几次想打电话解释却没有勇气,希望他能理解自己。她的勇气很多时候都要被逼出来,吴浅深逼的她将所有的力气都投在离婚上。
意外接到娘娘腔的电话,简然并没有怪他会雪上加霜。
别人对你好是情分,不对你好是本分。这点简然明白,娘娘腔完全是看在吴浅深的面子上,才会对她热情有加,如今他们的关系不在,没有义务关照她。
从简易柜里把礼裙找出来,看到上面的污渍,简然禁不住皱眉,娘娘腔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掐死她。
当然,答案是不会。
娘娘腔垂着眼帘,臭着脸又按了几下手上的喷壶。他摇头晃脑的在敷衍,污渍处的面料皱巴巴的,而且镶嵌水钻的地方也变了颜色,现在弥补根据就是无济于事。
“你确定是红酒?”
“可能是、”
简然答的没有一点底气,盯着脚尖发呆。那天吴浅深的吻带着葡萄的微芳,应该是葡萄酒吧,她混沌的脑袋就这么肯定了。
娘娘腔几乎是放弃了补救措施,他没好气的剜了她一眼,数落道。“红酒和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