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了。她女儿这么不高兴,这才让做父母的心里在意。
“你没问问他是不是有事?他又不能跟你爸爸比,上班就是一张报纸一杯茶水,他三十几岁坐到那个位置上,你以为他说两句话就能服众呀!行了行了、”
简然嫌简母的湿手凉,不让她碰,撅着嘴扭过头闷不吭声。
“他不来就不来,咱们吃!你要是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今天你刷碗,做饭站的我腰都疼了!”
锤着自己的腰,简母越过简然,开玩笑的轻轻戳了下她的额头。
那块淤青的地方已经好了,正在蜕皮,突然碰到还是会痛。
她“啊”了一声,向后躲,拉着脸要发脾气,突然听到简父的手机响了。老头笑呵呵的,第一句话就喊了声“浅深!”
简母没好气的睨了她一眼,嫌她矫情,心里感慨吴浅深就是比她女儿成熟,人家怎么就知道打电话给长辈说一声。这丫头,闷闷不乐的躲在房间,说一声也不至于让她准备了这么多菜。
任由简母戳她,简然也不顾不上了,她侧着耳朵听简父说了什么,好像、她爸爸的心情也不是她想象的大发雷霆。
“你忙你的,不用管小然,我跟她说,好、好、好!”
就听见简父扯着嗓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