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与此同时她的手机再次响起。
这次,对方说话了。
“我只是跟他开玩笑,说浅墨听了我的声音有反应,他马上安排车接我过去,我们一会儿就见面了,你难道不担心我们会做什么?”
忍住心底的脾气,简然不耐烦的回道。“跟怀孕的女人能干什么?我知道你肚子里是浅墨的孩子,你拿这个孩子要挟吴浅深,对不对?”
她忍庞飞儿很久了,不打算让这个女人用这种烂掉牙的借口耍自己玩。
很明显,孩子不是吴浅深的。
因为庞飞儿听到她呛她的话,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一句都答不上来。
就在简然以为她们这次揭老底的通话到此为止的时候,庞飞儿呵呵呵的笑起来,说自己没想到吴浅深会将原话说给简然听,毕竟她跟吴浅深是旧情人。
“他是我第一个男人,我也是他第一个女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谁都不会忘记彼此!那个时候,我们才二十几岁,他在床上的表现一点都不像长的那样儒雅斯文,简直可以用猛兽来形容。我们每次都玩很久,很多次高/潮、”
“够了!”
听自己老公跟旧情人的床事,简然扬了扬脖子,吞了一口气,颤抖着手要掐断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