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他要把简然的衣服扒了,然后拍了两人床上的裸照发给吴浅深,要让他知道,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睡的滋味,是不是很过瘾?
他阴沉的脸上浮现一层恶毒的光,连臆想都叫他兴奋的裂开牙齿。
眼看着他的手掌离自己还有两公分的距离,简然不知哪儿来的力气,弓起的身子将白延凯顶起来,他原本就是半跪半坐着,重心不稳,整个人从沙发上掉下来。
与此同时,简然鼓起一口气冲进了楼梯下的工人房,她奋力的晃着门锁,无奈怎么也打不开,好像被人反锁了。
她害怕的回头,正看到白延凯抹着流血的唇角走进来,他一脸的阴沉气让人脚底生凉。
简然眼神慌乱的四周求救,她看到白延凯眼神定定的扫着屋里的小床,顿时心中的恐惧升到极点,她怎么忘记这里有床,这意味着什么!
白延凯站在门口,不慌不忙的将门反锁,赤/裸的上身不难看出他的裤裆那里的膨胀,他不急着立即跟简然做什么。
他得意的欣赏着简然躲避自己的模样,似乎搞不清楚她的害怕全都来自于他。
“小然,他在医院陪那个女人,你知不知道他们已经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你明不明白?”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