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正诡谲地盯着她,毫不遮掩。
“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浅墨的孩子?”
他蹙着眉头,俊脸上居然带着一抹笑意,只是眼神幽深而可怕。
庞飞儿眸波一震,压住心底的惶惶,她早已摸不清吴浅深现在怪异的脾气秉性,甚至他的喜怒哀乐她都看不出来。像现在,他看上去像在笑,却比怒还瘆人,刚才他第一眼见到孩子看上去在怒,却很温柔。
“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孩子是不是浅墨的?”
一字一句从他的唇齿间落下,像低沉的大提琴音符落在她的耳畔。庞飞儿已经无法继续保持沉着,她脸上的焦虑已经泄露了她隐藏的心事,企图做最后的狡辩。
不再给庞飞儿说辞的机会,一丝戾气已悄然染上眉梢,吴浅深多看了眼月嫂。
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孩子小小的头顶,柔顺的胎发贴着他稚嫩的头皮,发色看起来泛黄,而吴家的人发质一向很好,庞飞儿的也不错,怎么会生出发质不好的孩子来?
扬手,他从口袋里掏出那纸鉴定结果,扔到庞飞儿面前。
孩子出生后,他就拿到了孩子的毛发,立刻送去做检查。在他得知刘北纬在孩子出生后扬言要抽孩子的血检测DNA时,他已经行动了。只要是带有孩子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