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飞儿手上的文件袋,将里面的纸张当着吴拥锦的面儿摔到会议桌上。
她环了在座的各位董事,得意的一笑,似有十足的把握。
“她是庞德川的女儿,庞德川是资历最老的监事,当年他告你侵占股东红利,还没查清楚人就死了。后来,你死活都不让她跟你大儿子结婚,结果她现在跟你的二儿子生下了你的长孙。吴董!现在连我们应得的股份都不分给我们,看在孙子的面上,你是不是大发慈悲,分给她们母子一星半点,你总不能看着她们在外面孤苦伶仃。”
吴拥锦鹰一般的眼眸,扫到杨树青的眼睛带着一股兴师问罪的怒火朝他掷过来,他晓得杨树青来这里的目的,故人没错,却不是来叙旧的。
他没有半分回避,反而带着凛冽的威严反问道。
“佩怡的病怎么发作的,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白震呢?”
出乎意料地,杨树青歇斯底里的吼道。她一脸的怒意,脱口而出的人名勾起她胸口无尽的痛苦,要是白震活着,她怎么可能会让白延凯连好的律所都进不去,怎么可能连看病的钱都掏不起?
白震明明就是被吴拥锦逼死的,他死的那么惨,甚至还给她们母子背上了十几万的债,吴拥锦知不知道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