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知道,那是你们家的事,我们知道了又能怎么样,我们然然已经结婚了,她跟你说的也很清楚,你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了,赶紧走。就冲你这样无理取闹,我们老两口明天就搬家,我们惹不起你还躲不起你!”
简父一手拉着门,用手拦住白延凯要他走。
刚才白延凯动手钳住简然,拖着简然往沙发上按,简然红着眼睛咬他、踹他都不知道痛,模样十分吓人。
老两口一人一条胳膊,好不容易才将他从简然身上拉下来。
简然像只发了狠的小母鸡,翻身从沙发上爬起来,弓着身子用头顶着白延凯将他推出大门。
可惜,白延凯青年力壮,死活挡在门前让简家三口关不上门。
简母怕白延凯又对简然做什么,护着简然站回屋里,才有了这一幕。
气的简然真想拿瓶子砸他。
找来找去,简然眼尖的瞄见一样东西,顺手去摸简父放在鞋柜上的镇纸,老爷子用来压报纸的。
“疯了你!”
简母眼疾手快,小声喝止着从简然手里拽下来。
“妈、”
简然气的直哆嗦,她受不了白延凯当着她父母的面儿对她施暴,愤恨的脱了脚下的鞋狠狠的朝门口砸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