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还是简然,之见她只有眼睛在眨动,整个人不停的发抖。简母忍不住上去搂住女儿,想让她哭出来,可她就是不哭珂。
一路上,简然一声不吭,静静的望着窗外。
简父简母不想让她去,可是她倔的像头驴,什么都不说,光着脚就往外走。
按了按眼角,简母也将视线移到窗外,轻轻叹了口气。
吴拥锦、贺东几人一辆车在前面,他们一家三口坐另一辆车跟在后面,几十公里的路并不远,只是地段偏又是山区,足足开了一个多钟头。
到了镇上简然就认出当时找到浅墨的那件小诊所,车队并没有停,直接开到了他们落水的地方。
很大的水库,也可以说是湖。
此刻,简然重新站在泄洪阀上,她就是从这里跌落的,石板上还染着她的血,可是现在她已经得救了,吴浅深呢?
河道两旁稀稀拉拉站着的都是穿着橘红色工作服的救生员,在距泄洪阀两公里的位置似乎站了很多人,远远的能看到一片橘红色。
简然像被击中了大脑,风也似的朝下游跑过去,她知道人多的地方一定是发现尸体的地方。她一瘸一拐的,速度并不比正常人慢。
“然然、然然、”
简母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