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但没跟丢。
简然要司机别跟的太紧,免得被发现了。松了口气的功夫,她一下子看到计价器,已经跳到了二十几块钱。
“就在这里停吧!”
“不追了?”
司机不敢相信的叫道,好不容跟上,眼看快要动手捉奸不追了!
窘迫的抿着唇,简然无奈的摇摇头,掏出钱。
司机很不过瘾的将车扎住,接过钱的时候还怂恿了简然几句,说既然下了狠心抓他就动真格的,拿到证据跟他离婚,至少还能分一半家产,否则,转移了资产再离婚,半毛钱都拿不到。
不应话,简然垂着头下车将车门带上。她付完车资,口袋里还剩两个钢镚。
刚才,只当是一段插曲,她怕真的认错人付不了车资,同时也希望自己没认错,至少吴浅深还活着。
用那两个钢镚简然倒车回到康弘路的思南公馆,她解开密码锁,防盗门关上的声音惊动了张嫂。
张嫂被吵醒,迷迷糊糊的出来,见到是简然,她愣了愣,没料到简然会自己一个人回来,还是大半夜。
“太太,你怎么回来了?你的腿还不方便、”
朝简然的腿看下去,张嫂看到她腿上还打着石膏,一身的汗水顿时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