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惊的被烟都给呛到了,我则目瞪口呆。
“你咳咳你不是说笑哩”老头儿问。
“当然不是。”父亲一本正经的说。
老头儿看了看我,“你想清楚,入了我高家门,就算我高家人了,要是我可劲折腾他”
“那你就可劲折腾,不磨不成器,这孩子就得有个人磨一磨。”
“那要是他考上学了哩”老头儿问。
“那他就白天上学,晚上跟你学本事”
我深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我老爹亲生的,他就这样把我给别人当儿子了先前进门的时候,高老头儿以为我喊他高爹,没想到他真成了我高爹
我心里即悲且愤,却又不敢与父亲对抗。后面他们聊些什么,我根本就没注意了。在父亲和张叔的主持下,我迷迷登登的给这老头儿磕了俩头,奉了杯茶,就算完成了过继仪式。
晚上,父亲出钱叫来一大桌的酒菜,把个高老头儿吃的油光满面的。饭后,又给老头儿把剩下的菜打包了,让他带回去吃。
高老头子看样子心情不错,喝了不少酒,打着酒嗝说,让我今晚就跟他过去,后面就住他那里了。父亲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出门的时候,父亲嘱咐我,一定要听高老头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