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低着头,连连答应。
从张叔家出来,我立马把头抬了起来,瞪视着高老头子。
“先说好啊,我以后还是喊你大爷,不喊你干爹”
老头儿笑眯眯看着我,“成,喊啥都成哩,大爷叫快了,听起来也跟爹似哩,还有啥要求接着说。”
我被老头儿问住了,挠了挠头,“还有”
“嘿嘿”老头儿笑了笑,“没了是吧没了就该大爷我了”
说着,老头儿脸一板,把那包袱往我肩上一挎,将盛剩菜的那袋子塞给我提着,一烟袋抡在了我屁股上。
“还敢跟我谈条件给我跑有多快跑多快”
从我老家镇子到我们市,好几十里路,这高老头子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跑,我只要一停,烟袋就抡在了屁股上,我打又打不过他,逃又逃不掉。一直跑到老头儿住处,我肠子都快断了,这老头儿脸不红气不喘的。
“还行,你小子潜力不错。”老头儿说。
我满肚子都是火气,瞪着老头儿,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潜潜狗屁的力,你就是一老老法西斯”
“什么他奶奶的法西斯哩我只知道,我用烟袋抡的你蹿稀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