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没有跳,他上去跳,也便显得没有那么失礼了。
杜家两个男人,开始了舞场上较量,安平凤则是一直带着儿子跟杜夫人身边,今天杜少锋似乎也听话了很多,一点不像学校里嚣张跋扈模样,待人接物上彬彬有礼,时不时,唐玲可以看到杜夫人视线留杜少锋身上时间稍微久一些。
敛下眼睑,轻轻勾唇,喝了一口杯中饮料,杜家人,都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唐玲,我妈让我叫你过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杜少锋找到了唐玲这边,唐玲微微点头,跟着杜少锋走了过去,身边当然跟着莫君尘。
杜少锋如今和唐玲倒像是朋友,据唐玲观察,别看杜少锋学校好像有很多狐朋狗友,可实际上这小子从来没有把那些人放心上过。
若不是因为之前唐玲帮着他度过了那段时间煎熬,他也不会将唐玲放眼里,母亲曾经教过他,永远不要将自己真心敞开对着别人,除非他想死一些。
从小,他就一直谨记母亲教诲,他学校不学无术,外面横行霸道,家人面前唯唯诺诺,都是母亲告诉他,他这么多年,一直都演戏而已。
而这个唐玲,似乎对于他来说,有那么一点不一样,是那种好像是朋友,又好像什么关系都没有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