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珞雪亦是知晓了此事。
说到底这几年的光阴,皆是他偷来的,纸包不住火,他无法想象若是她得知真相,两人又该如何立处?
说他自私也好,虚伪也罢,终究是值得的。
……
挽亭,江珞雪把信送去后,觉得疲累得很,躺睡了一会儿,这几个月变得越发嗜睡了。
三个时辰后,酉时,紫衣把她叫醒后,她才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摆了摆手。
把被褥掀开,边弄边问:“孩子呢?”
许是天生的母性,一醒来就要找孩子。
“皇上抱走了。”紫衣答话。
正时皎皎跑了进来,伸手就要抱,“不是在这儿嘛。”江珞雪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