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走着,想着,忽然一拍手,竟莫名笑了。这真是天赐良机!干戈一起,刀枪无眼,他大可借勤王之名,血洗皇宫!
到了那个时候,什么佚王,什么皇帝,都会倒在干戈下。而他则可名正言顺,以平逆之功,以皇子之尊,堂而皇之地继位,成为新的帝王!
这是上天给的机会!天与不取,反受其咎。他何乐而不为?思及此,他忽畅然大笑。
右相吓了一跳,盯着他,莫名其妙。
“相爷,京畿守军现有多少?”宇文渊收住笑,突然问。
“为驰援边关,已调离四十万。现还有十万,左营五万,右营五万。”
宇文渊点头,心中默算。
左右二营,分守京畿两边,全部调用太费奔波。兵贵神速,快一刻就多一分胜算,看来只能动用一营。
左营的守备将领,是个愣头小子,不足与谋。右营的将领冯辰,与自己相熟,更加容易调动。
他主意已定,立刻说:“相爷,如今形势危急,顾不得许多了。我这就亲去调兵,刚才我派去打探的人,还未回来,劳烦相爷在此稍等,他一回来,命他立刻召齐人手,前往皇宫与我汇合!”
“是,殿下千万小心。”
宇文渊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