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有回忆,但不能沉湎回忆,否则,人永远无法前行。
如今的她,必须不停前行。
她穿好了衣物,独坐泉边。身体要休息,心也一样。难得有这一片清净,不妨涤荡一下内心。
晨光大亮,拨开了迷雾,四周越来越清晰。她始终静静,似与万物同化。
“幽境空人心。”
身后有人说话,声音很轻。她没回头,也没出声。随即,身边多了个人。宇文初也坐下来,也不再出声。
两个人,反似更静了。
一直静了很久。
“这几日,你最好不动养伤。”她说。
“明白。”
“那你为何跑出来?”
“因为,两个前辈又在打。”
她笑了。
“所以我觉得,还是回避一下好。” 宇文初也笑了。
“净公公真是个温柔的人。”她感叹。
虽说两个人打,实则一个打一个挨。净公公只会逃,动手的只有污婆婆。而且,打人的与挨打的,两个反差巨大,这就更让人感叹。
宇文初却摇头:“未必。”
“怎么未必?”
“也许,温柔的人是污婆婆。”
“你眼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