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雅,你失言了!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身份?竟出如此妄言,你疯了么?!”长钦在瞪他,辞色俱厉,“别人排挤你,陛下从不听,依旧重用你,照护你!这个你也明白,往日还很感恩,今日是怎么了?!”
“我……”
他很想解释,又不能解释,手足无措干杵着,心中急死了。
“博雅,你刚才的话,我全当没听见,但再无下次!”长钦忿忿说完,拂袖而去。
张博雅不由黯然。
他独立空庭,看着长钦走远。
就这样了?对长钦的挽救,已告失败了?他唯一的朋友,却不听良言。他能怎么办?唉……也许,这就是命。
他无奈长叹。
入夜。
文翰殿内仍有光。
楚煜独坐灯下,正在看书。看了一会儿,他忽然抬头,望向殿门外,笑道:“你来了。”
殿门口很黑。
黑暗中,一个人走出来,是郑长钦。
“陛下,臣打扰了。”郑长钦微笑,直入殿内。陛下并没宣召,可他居然来了,擅自深夜入见,而且神色自如。
楚煜也不生气,笑问:“有什么事?”
“张博雅不对劲。”郑长钦说。他说得十分